星期六, 5月 05, 2012

梁恆《和索羅斯一起走過的日子》(時報出版)


梁恆《和索羅斯一起走過的日子》(時報出版)



對沖基金大王索羅斯的亦神亦魔性格,讓世人對他產生分歧的觀感,而更讓金融圈外人訝異的是,原來他有一名二十多年深厚交情的華裔朋友──曾經擔任他中國事務顧問的梁恆。梁恆最近推出《和索羅斯一起走過的日子》,側寫索羅斯的私人生活,細膩地揭開索羅斯集金融大鱷、慈善家和哲人於一身的神秘面紗,並透露了許多鮮為人知的真相。

梁恆是湖南人,八十年代初赴美國留學,在紐約創辦中文季刊《知識份子》期間認識索羅斯,獲索氏邀請出任其中國事務私人顧問以及在中國的私人代表,他和前後兩任夫人都與索氏一家稔熟,經常串門子,甚至熟到索羅斯會在家中一絲不掛與他交談,以致梁曾一度懷疑:我們兩人是不是同性戀。當索氏問他:「你對我有性慾嗎?想和我做愛嗎?」梁回答沒有,所以索氏說:「那你不是同性戀」。

索羅斯對中國一直有好感和興趣,所以他連家中廚師都是請中國人,經常吃中國菜。索羅斯也資助一些他欣賞的在美中國留學生,包括已故知名經濟學家楊小凱。但這其中有一段插曲,當時索羅斯曾嚴厲批評楊的論文,令楊覺得受侮辱而不願接受索的資助,沒想到索仍通過其他管道資助楊,而梁恆從沒將此真相告訴楊。

索羅斯一直想在中國辦基金會,推動改革,梁恆為他打點中國事務,兩人也經常交流中西哲學與文化問題,而梁總是稱索為「哲王」。索羅斯在趙紫陽主政時代在中國成立了基金會,但被逼時刻面對與中美兩國官僚的博弈,短短的幾年不得不關閉。書中提到,索羅斯在一九八八年在中南海與趙紫陽會面,當時他對趙的看法是:「他不是一個政治家,他聰明過人,直爽、誠懇,但心力不硬,謀略不深。準確地說,他是一名優秀的經濟學家。」索羅斯甚至當時就對梁恆說,趙紫陽很可能坐不穩那個位子,「因為他對經濟改革過於樂觀,對困難估計不足」。

除了九十年代初的沽空英鎊一役聲名大噪外,索羅斯的另一經典「傑作」,肯定是九七年的亞洲金融風暴。深受其害的馬來西亞,時任首相馬哈迪對索氏深痛惡絕,兩人針鋒相對,當年九月份,兩人出席在香港舉行的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大會發表演講,全球矚目。由於當時有傳聞有殺手將對索氏不利,所以索氏用了美國政府給他的化名護照,以致當時的香港媒體都無法查到索氏在港行蹤。

在公在私,索羅斯的不少做法都相當具爭議性,例如他把人與人的關係視為互利的交易,也把婚姻視為一個「一個很好的交易」,以致他與兩段婚姻中的妻兒關係都不理想。索羅斯和梁恆之間也不忌諱談女人,索羅斯甚至鼓勵梁恆去追一名對索有興趣的好萊塢嫵媚女演員,,因為「這可以消除我(索)的麻煩」。

索羅斯不僅對世人而言充滿神秘感,就算他的下屬,也是對他不了解,因為他曾經對梁恆說過:「在辦公室,你不要和任何人相處太熟,也不要跟別人說我。在這裏工作的人,沒有人知道我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公司有多大,在幹什麼。他們每個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所以,即使是曾與索羅斯相處二十幾年的他最信任的財務總監,也曾很感慨地說,索羅斯從沒有讓他有機會靠近自己。

跟一個被稱為「神」的炒家共事,那梁恆會不會也在投資上大有收穫?非也,因為索羅斯早已認定梁不適合投資,也跟他說過自己不會對他的投資行為提出任何意見。儘管如此,他還是在緊急關鍵時刻,叫梁恆認賠出場。

索羅斯曾經認為「我就是上帝」,並永遠比市場、比別人快半步,這般的狂妄加智慧,對世界的功過之比,又如何計算呢?

(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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