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五月 05, 2012

憶麗的呼聲

憶麗的呼聲
不久前,新加坡的麗的呼聲宣布結業,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廣播箱在獅城還存在。這令我想起小時候(七八十年代)在吉隆坡,麗的呼聲可說是家中娛樂和資訊的重要來源。當時對麗的呼聲的節目與主持人耳熟能詳,像李大傻、黃麗娥、卓慧勤、陳詠斯(?)、高原、鄭榮等,我和家人甚至會追一些節目呢。最有趣的是,我連張曼娟這美女作家,也是透過麗的呼聲認識的,當時(中學時期)麗的呼聲把張曼娟作品《海水正藍》製成廣播劇,並用力宣傳。我也不時在麗的呼聲中點唱。就連麗的呼聲轉播國營電台RTM的中文新聞(有華語、粵語、客語、閩南語等),都是家人知道天下事的重要管道。甚至每晚轉播RTM的《體壇動態》(Arena Sukan)都聽得津津有味。麗的呼聲每早六點準時發聲,也等於是家裡的鬧鐘呢。我中學畢業後,還曾應徵麗的呼聲主持人訓練班,但沒被錄取,否則我的人生軌跡將大大的不同。後來麗的呼聲轉型為無線廣播,成了988電台。九十年代有一次過年回家,找一名當時在988做業務的中學同學,在他們公司附近的茶餐廳吃飯,就遇上也在那兒用餐的一群DJ,包括鄭榮,當時他跟我說,這行是「造口業」的工作,令我印象深刻。

梁恆《和索羅斯一起走過的日子》(時報出版)


梁恆《和索羅斯一起走過的日子》(時報出版)



對沖基金大王索羅斯的亦神亦魔性格,讓世人對他產生分歧的觀感,而更讓金融圈外人訝異的是,原來他有一名二十多年深厚交情的華裔朋友──曾經擔任他中國事務顧問的梁恆。梁恆最近推出《和索羅斯一起走過的日子》,側寫索羅斯的私人生活,細膩地揭開索羅斯集金融大鱷、慈善家和哲人於一身的神秘面紗,並透露了許多鮮為人知的真相。

梁恆是湖南人,八十年代初赴美國留學,在紐約創辦中文季刊《知識份子》期間認識索羅斯,獲索氏邀請出任其中國事務私人顧問以及在中國的私人代表,他和前後兩任夫人都與索氏一家稔熟,經常串門子,甚至熟到索羅斯會在家中一絲不掛與他交談,以致梁曾一度懷疑:我們兩人是不是同性戀。當索氏問他:「你對我有性慾嗎?想和我做愛嗎?」梁回答沒有,所以索氏說:「那你不是同性戀」。

索羅斯對中國一直有好感和興趣,所以他連家中廚師都是請中國人,經常吃中國菜。索羅斯也資助一些他欣賞的在美中國留學生,包括目前知名的經濟學家楊小凱。但這其中有一段插曲,當時索羅斯曾嚴厲批評楊的論文,令楊覺得受侮辱而不願接受索的資助,沒想到索仍通過其他管道資助楊,而梁恆從沒將此真相告訴楊。

索羅斯一直想在中國辦基金會,推動改革,梁恆為他打點中國事務,兩人也經常交流中西哲學與文化問題,而梁總是稱索為「哲王」。索羅斯在趙紫陽主政時代在中國成立了基金會,但被逼時刻面對與中美兩國官僚的博弈,短短的幾年不得不關閉。書中提到,索羅斯在一九八八年在中南海與趙紫陽會面,當時他對趙的看法是:「他不是一個政治家,他聰明過人,直爽、誠懇,但心力不硬,謀略不深。準確地說,他是一名優秀的經濟學家。」索羅斯甚至當時就對梁恆說,趙紫陽很可能坐不穩那個位子,「因為他對經濟改革過於樂觀,對困難估計不足」。

除了九十年代初的沽空英鎊一役聲名大噪外,索羅斯的另一經典「傑作」,肯定是九七年的亞洲金融風暴。深受其害的馬來西亞,時任首相馬哈迪對索氏深痛惡絕,兩人針鋒相對,當年九月份,兩人出席在香港舉行的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大會發表演講,全球矚目。由於當時有傳聞有殺手將對索氏不利,所以索氏用了美國政府給他的化名護照,以致當時的香港媒體都無法查到索氏在港行蹤。

在公在私,索羅斯的不少做法都相當具爭議性,例如他把人與人的關係視為互利的交易,也把婚姻視為一個「一個很好的交易」,以致他與兩段婚姻中的妻兒關係都不理想。索羅斯和梁恆之間也不忌諱談女人,索羅斯甚至鼓勵梁恆去追一名對索有興趣的好萊塢嫵媚女演員,,因為「這可以消除我(索)的麻煩」。

索羅斯不僅對世人而言充滿神秘感,就算他的下屬,也是對他不了解,因為他曾經對梁恆說過:「在辦公室,你不要和任何人相處太熟,也不要跟別人說我。在這裏工作的人,沒有人知道我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公司有多大,在幹什麼。他們每個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所以,即使是曾與索羅斯相處二十幾年的他最信任的財務總監,也曾很感慨地說,索羅斯從沒有讓他有機會靠近自己。

跟一個被稱為「神」的炒家共事,那梁恆會不會也在投資上大有收穫?非也,因為索羅斯早已認定梁不適合投資,也跟他說過自己不會對他的投資行為提出任何意見。儘管如此,他還是在緊急關鍵時刻,叫梁恆認賠出場。

索羅斯曾經認為「我就是上帝」,並永遠比市場、比別人快半步,這般的狂妄加智慧,對世界的功過之比,又如何計算呢?

(蕭雅)


星期四, 五月 03, 2012

素食星期一 Green Monday


素食星期一
以往香港的大部分餐廳,尤其連鎖快餐集團,都對素食者不友善,最近終於有所進步了,大家樂集團響應「綠色星期一」(Green Monday)的號召,每週一、二、三推出素食菜式。期待更多餐飲業者響應,推出素食,為環保出一份力。素食是健康、環保、愛心、慈悲的,請大家支持!


星期二, 四月 10, 2012

香港的粵語陣地不容失陷

粵語是珍貴文化財產

香港一些人希望推廣普通話,乃至希望普通話取代粵語成為教學用語,以多元文化傳承的角度,我不贊成。需知道,廣府話今天在香港仍是具生命力的一種語言(我不同意用「方言」這稱呼),與其百年來都是這社會的主流語言,有密切的關係,而作為教學媒介語,是當中的根本關鍵(香港是全球華人社會中唯一不以普通話為教學媒介語的地區)。一旦它不再是主流教學媒介語,其生命力肯定大受打擊。大家應當看到,今天的香港,仍能拍出大量的粵語電影和電視劇,仍能創作出大量的粵語歌曲,這與粵語是主流語言密不可分,是極其珍貴的香港、中國乃至世界的文化財產。一旦粵語生命力不在,是人類文化的大損失。我同意,香港人應當加強普通話,在學校應開普通話課,但反對全面棄用粵語教學,這陣地不容失陷,否則前途堪虞。正體字更應堅守。

星期一, 四月 09, 2012

中國.香港.台灣

台灣和香港過去幾十年都曾因中國大陸的封鎖而獲的巨大利益,如今中國在經濟上正常化,台港遭冲擊在所難免,畢竟一個十三億人口的國家的興起,人類史上無前例,全世界都在摸索如何適應,香港首當其冲。

星期日, 四月 08, 2012

香港的廈語電影


莊雪芳女士與影迷合照,看得出她八十歲嗎?


香港的廈語電影
香港雖是廣東人社會,但由於其天時地利人和之故,卻意外在不同的領域,扮演橋樑的角色,有一項相信大部分現今乃至當年香港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香港在四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竟然是全世界廈門語電影(即閩南語電影)的拍攝與製作重鎮,這期間據稱共拍了至少二百多部廈語片,捧紅了不少明星,連後來唱黃梅調而大紅的凌波,剛出道時即以「小娟」等藝名在香港拍廈語片(初時只是配角),後來才轉型拍黃梅調國語片。
香港電影資料館最近舉行了「香港的廈語電影」主題展,播映多齣當年的廈語片,並出版一本《香港廈語電影訪蹤》。我在四月八日星期日下午,特地去觀賞了《廣告美人》(《少女心》)一片,由新加坡的廈語片天后莊雪芳主演。此片很有趣,莊雪芳飾演中產家庭的刁蠻女,全片在香港拍,整個背景就是當時的香港社會,頗為摩登,只是戲中人都講廈門話而已。廈語電影另一特色是,歌舞不少(令令我想起寶萊塢印度片)。
當天莊雪芳女士特地出席講座,另兩名主講者是新加坡國立大學中文系主任容世誠教授(已居獅城二十年的香港人)和新加坡的廈語片研究者蘇章愷(兩人都穿巴迪上衣「應景」?!)。三人分享不少鮮為人知的有關廈語片的故事,非常有意思。
令人驚艷的是莊雪芳女士,完全看不出來她已八十歲,看起來只像六十幾歲,活力十足,而且她說前些年還與癌症對抗了八年。她說最重要的是心態年輕,現場還唱了兩首廣東歌《網中人》和《上海灘》,遺憾的是她沒有準備唱廈語歌和國語歌,後來徇眾要求清唱了《魂犖舊夢》(她說與白光是好友)。她也利用其號召力組織了逾百人的義工團服務社會,讓更多人因做義工而重拾自信。
令人驚訝的是現場觀眾竟然有遠從英國和台灣過來的,還有一名馬來西亞檳城的退休銀行經理,為了聽莊雪芳的講座而特地來香港,她也是廈語電影迷,提供了一些資料給學者。開場前,幾名「芳迷」還高興的哼了莊雪芳的國語名曲《出人頭地》(改編自印尼民歌),可惜莊姐說沒準備且不記得歌詞所以沒唱。
莊雪芳是新加坡土生土長的閩南人,十幾歲即出道,紅透半邊天,也到過台灣發展,三十幾歲即退休,也自己開過電影公司。她說了一趣事,當年剛赴台發展時,一下飛機發現記者場面浩大,但她一聽台灣人的國語很標準好聽,就發現自己的很爛,所以都不太敢講話,以致當時台灣的媒體都說她很乖,令她哭笑不得。她為了學好國語,留在台灣兩年特地加入京劇團學習。
容教授和蘇章愷則以學術角度分析探討廈語片,發現廈語片在香港拍,但幾乎都不曾在香港上映,也沒在中國大陸上映,只在東南亞(新加坡、馬來亞、菲律賓、泰國)和台灣(部分)上映,非常奇特。而拍這些片的資金,則有許多是來自祖籍福建的南洋商人。學者分析,這現象與政治局勢密不可分,大陸由中共建政後,海外電影要進入已不容易,所以只好專攻海外市場。
蘇章愷研究發現,南洋也是廈語電影重地,新加坡等地也自行拍攝過純本地背景的廈語片,包括演員、劇情、場景、服裝等,全是南洋的,乃至有南洋特色,例如《馬來娘惹》、《新加坡小姐》等。
容世誠研究發現,有些香港拍的廈語片,歌曲竟是「唱好」香港的,例如《新桃花江》插曲《香港人》(原曲Mambo Italiano,即國語的《叉燒包》)等。他也發現,有「小福建」之稱的北角,在香港的廈語片中經常出現。蘇章愷則發現,當年的南洋廈語片,歌曲也充滿南洋風味,例如改編印尼民歌Begawan Solo的《南洋風景好》,即非常有趣。
蘇章愷還挖掘出,早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就有一名檳城出生的電影人姚萍先生,在上海參與國語電影工作,後返回南洋從事廈語片工作,曾當演員、導演、幕後代唱等。
但由於各種因素,廈語片最終沒落。一直持續至今仍充滿生命力的中國方言電影,就只剩香港的廣東片了,大家要珍惜了!
身為客家人,我納悶的是,在香港也有不少且還是原居民的客家族群,為什麼完全沒有拍過客家片,以致到現在竟連客家話在香港也快消亡?遺憾!

香港的廈語電影講座(2012-4-8)







圖一:左起:蘇章愷、莊雪芳、容世誠

星期日, 四月 01, 2012

香港吃老本要吃到何時?

香港吃老本要吃到何時?
梁振英的「穩中求變」理念,加上他長期「不沾鍋」、「不埋堆」的性格(另一候選人唐英年,當然就是相反了),使他在特首選舉中無法獲得商界,尤其是大地產商、大銀行家等為主的大老板支持,說穿了,這批大商家,就是既得利益者,既得利益者怎麼可能會冒自己利益可能受損的風險呢?所以他們支持無所作為的唐英年,因為無所作為,一切照舊,他們的利益就能繼續維持。所以梁振英在小市民的民望甚高,但在大商家圈子則甚低,剛好與唐英年相反。若非最後因唐嚴重失分,阿爺被迫改挺梁,唐已幾乎肯定當選。
但以這十幾年來的世界、中國及香港的發展情況來看,香港不變行嗎?死路一條!以往行之有效的政策及理念,包括所謂的積極不干預、完全由市場決定等等,不一定適合當下及未來的香港。香港目前各行業壟斷情況嚴重、房價過高、貧富懸殊嚴峻、中產/在職貧窮增加、居住空間及環境惡劣、中年失業嚴重、經濟產業單一化、養老問題沒解決,問題一籮筐,不變行嗎?吃老本能吃到什麼時候?
最扯的是,有些媒體及所謂的分析家說,擔心未來如果梁振英改走大政府路線,積極介入市場,包括仿傚新加坡成立主權基金,投資香港的各行各業等,恐會影響香港自由市場的特色及形象,以致會「嚇怕」外資云云。這是那們子的白痴理論?與香港的現實也不符。坦白說,這十幾年來,有什麼大型的外資來了香港呢?除了一批名店和金融業外,就是那些為了開拓中國市場而在香港設公司的外資了。但最大的外資是迪士尼樂園,而這恰恰就是政府的介入才引進的外資。香港就算未來成立淡馬鍚式的主權基金,也不會與包括外資在內的企業搶生意,不會去經營名店,反而可以促成不同行業外資投資香港呢!需知道,所有企業投資與否是看有沒有錢賺,君不見中國這處處掣肘與陷阱的國度,外資還是趨之若鶩嗎?
談到影響外資的「政治化」,梁振英被指涉嫌漏報利益的西九比賽,才是一場政治化的無聊遊戲,這明明就只是「手民之誤」的程序疏失,卻上綱上線,那批政客的嘴臉實令人作嘔,更無辜的就是那名馬來西亞建築師楊經文,你們香港內部的政治糾纏與我何干,為了一宗十年前的疑案,還要我大老遠到香港來像犯人般被你們耍?所以他最後選擇不以任何形式作供,我舉雙手雙腳贊成!!(如果是我也會這樣決定)我相信他以後再也不會投資香港了!這才是政治化影響外資觀感,甚至嚇怕外資,各位政客,懂嗎?

星期六, 三月 31, 2012

Don't Be Afraid 2012 (by DON ft. Maggie McClure) [不要害怕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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