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南方報業集團

眾所周知，在中國大陸，媒體人如要發揮良知，就不得不打「擦邊球」，走在刀口上。以《南方都市報》等媒體聞名的南方報業集團，是這方面的能手。當然，他們也因這樣而被中國極左份子恨得牙癢癢，經常被攻擊，主事者更因此而遇上牢獄之災，例如著名的喻華峰與程益中案。
近日，該集團出版的六月十一日號的《南方人物周刊》，做了二十幾頁的封面專題《你所不知道的台灣》，內容含括台灣的重視傳統文化、故宮博物院、公民社會、軟實力、社運、開放報禁、政治記者、大陸台商等，對於台灣的一切多所讚揚。其中在前言即提到：「但在我們看來，至少有如下經驗值得研究：法治文化的建立、傳媒開禁、鼓勵中小企業發展、對傳統文化的尊重和守護及公民社會的成熟」，雖然鑑於大陸當局媒體管制的嚴格，以致大陸媒體無法針對國內事務暢所欲言，但該刊透過對台灣的報道，在完全不提及大陸的情況底下，以「迂迴」方式讓讀者了解到大陸的不足之處，可謂用心良苦的高招。
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專題中提到的台灣對正體字（繁體字）的堅持，以及開放報禁的歷史。
難怪近日又有一批極左份子對南都多所不滿。
南都，我撐你！

蕭雅2008-6-19

論中共及中國

論中共
中共政府是一個很僵化的政府，很大問題出在他是一個集體領導的體制，不是那種「一個人說了算」的模式，所以那些涉及所謂「大是大非」的課題，別期望他們會有什麼突破性的思維，甚至連碰都不敢碰，除非出了一個很有魄力的領袖，但從鄧小平之後，就不再有了。但如果真出現這樣的一個領袖，又要防止他會不會是像毛澤東這樣的魔頭。至於台灣問題，換個角度看，2000年的政黨輪替，陳水扁上台，對中共是一大刺激，以至對台政策更靈活，也未嘗不是好事。
至於西藏及新疆等邊疆少數民族問題，中共本身要負很大責任。這種宗教、民族的東西，是最敏感的，有些錯誤及裂痕一旦造成，是永遠都難以彌補的，是成了一個民族心中世世代代都難以磨滅的慘痛的烙印、揮之不去的夢魘，例如毛澤東時代強迫信仰回教的少數民族養豬；消滅佛像、佛經、佛塔，強迫喇嘛還俗，以至至今都還不讓達賴喇嘛回藏等等。坦白說，一旦中國還是由中共統治，我對於解決這些問題是不樂觀的。
中共還有一個最大問題是「捨我其誰」的心態根深柢固，認為中國只由自己才有能力管治，覺得自己最行，只有共產黨才有能力治理中國，所有東西一定要在自己牢牢控制之下。但坦白說，他只能表面上的掌控，所以只好期望經濟的發展速度能夠趕快的超過其社會矛盾擴大的速度，以期「粉飾太平」。當初「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的思維，造就了一些特權份子，廣大農民的生存及生活問題都還頗嚴重的存在著。但其經濟發展的模式，又是極為畸形，又不能有效解決「三農」困境，又要深怕經濟過熱，一下子垮下來的話就連好不容易富起來的部份人都會打回原形。
中共數十年來以鬥爭為本的思維，以及視宗教為洪水猛獸，又造成了許多人民的道德水準低下，尤其在經濟改革開放後，一切向前看的結果，偷雞摸狗之事例罄竹難書。
以上都是中國的現狀及隱憂。別再把責任都推給外國人了，沒有國家不希望中國富有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不是十九世紀，也不是二十世紀初期。大家都明白到，一個貧窮、落後、極權的中國對全人類只會是大災難。

西藏問題複雜 中國對藏政策需要反思

西藏問題複雜 中國對藏政策需要反思
中央社
2008-3-30

　拉薩事件已引起舉世關注，不同立場的人對此往往會有各種不同角度的看法，中國政府希望舉世都認同他的說詞，但事實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發後各種評論天南地北雜陳，正反映事件及西藏問題的高度複雜性，許多癥結都需要反思。

　目前中國當局一直強調，發生在三月十四日的事件，是一起由達賴喇嘛集團策動的有組識、有預謀、有計劃的打砸搶燒嚴重暴力事件，目的在利用北京舉辦奧運的時機分裂中國，破壞民族團結和社會穩定。

　反之，西方社會主流媒體幾乎眾口一詞的指責中國治藏高壓政策不當，批評中國迫害西藏人權，質疑當局在事件發生後採取鎮壓手段。他們同情達賴及西藏流亡人士，紛紛為申張西藏人權發聲。

　兩相對照，無論對事件發生的原因、中國政府因應的方式，以及事件所反映西藏問題的方方面面，都存在巨大差異，以至真象如何莫之能辨。

　不過，經由親自前往拉薩進行短期採訪之後，發現至少有幾件事是可以釐清的。

　第一，儘管中國官方大量公布三月十四日打砸搶行動錄影畫面，意圖激發人們對達賴集團的反感，但是事件其實早在三月十日就已出現端倪，而不只是十四日那天。

　三月十日是西藏抗暴紀念日，哲蚌寺僧人出寺遊行示威，經公安武警制止，隨後武警包圍寺廟，僧侶行動遭限制。三月十一日起，管制措施擴大到拉薩大昭寺等其他寺廟。繼而，三月十四日發生大規模騷亂。

　顯然，從三月十日到十四日，中國當局並沒有成功化解緊張形勢，反而是在認為「事情總有一天會爆發」的心態下，採取了擺開陣勢，針鋒相對的態度，想利用「擠濃包」的方法，讓達賴集團無所遁形。然而，這是構建和諧社會的正軌嗎？同時，把事件的全過程濃縮於三月十四日的打砸搶行為，略去三月十日的情況，讓人無法知道事情的全貌。

　第二，從目前公佈的紀錄片可知，三月十四日參與騷亂暴行的人數相當多，據西藏自治區副主席白瑪赤林披露，到三月二十七日至少已刑事拘留四百一十四人，通緝五十三人，投案自首兩百八十九人，其中絕大部分是西藏人。

　因此，在批判這些人行為殘暴瘋狂令人髮指之餘，任何稍有常識的人也同時會浩歎，這麼多人上街鬧事應是積怨已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即使是首謀分子脅迫他人參加，怎麼會一下子就能脅迫如此多的民眾呢？鬧事分子究竟有多少怨氣要發洩呢？

　許多中國人不解，官方多年來對西藏的經濟支援相當多，西藏的經濟發展也很快，二十多年來沒有發生什麼重大事端，怎麼還會有這麼多人出來鬧事？

　但是他們不知道，正是經濟和社會的快速變化，在西藏造成了貧富不均、失業、教育失衡等嚴重問題，大批西藏人淪入社會底層，再加上中共的無神論背離了西藏人的虔誠信仰，西藏人極為敬重的達賴長期遭到中國政府的打壓醜化，西藏人內心的挫折是十分沈痛的。

　震驚之餘，許多人認為事件顯示「我們對形勢的估計太樂觀了」，「敵對勢力亡我之心不死」；只有比較少的人感到，「矛盾需要化解，對立不是辦法，很多問題需要反思」。

　不過，無論中國政府聽得進那一種想法，很明顯的事實就是，達賴在西藏的影響是巨大的，西藏的民心絕不平靜。

　第三，事實說明，這次拉薩事件打砸搶行為「是有針對性」的，針對的就是漢人和回民。

　據了解，有暴民在街頭攔下人看對方會不會說西藏話，是西藏人就放行，不是就打。拉薩被打砸搶的商店，絕大部分是漢人和回民所開。拉薩清真寺遭到攻擊，八廓街回民損失慘重。有人說，組織騷亂事件的分子以商店大門是否繫上「哈達」為記號，有「哈達」的放過，沒有的就砸。也有人說，不完全是這樣，「其實他們都知道那家店是誰開的」。

　不過，對於事件是藏漢衝突、藏回衝突的觀點，中國官方持否認態度，指責這種說法是要挑撥民族情感，當地民眾也不全然認同，不少受損者表示，當時還是在藏人朋友的協助下才逃過一劫。

　然而，事件的本身顯示，民族間的不協和，的確是存在的，西藏人與漢人和回民之間，內心深處確實有一種微妙的血緣距離感，正是這種距離牽動了人類內心最深處的認同感、價值觀和情感。

　在西藏工作多年的一位人士指出，西藏人對於漢人習用的「藏民」一詞就很反感，覺得這個詞帶有歧視的意味，他們認為，為什麼不是西藏同胞呢？

　事實上，大漢族沙文主義在中國一直非常嚴重，不獨對西藏，對維吾爾族等少數民族也都一樣。拉薩是西藏人心目中的聖地，布達拉宮更是朝拜的中心，但是漢人在這塊神聖的地方作生意，濫開發，搞觀光，弄得清靜之地一片污濁，難免有西藏人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事件中表現出來的就是仇視和報復。

　如今達賴流亡已經快五十年了，中國政府對達賴的叫罵也快五十年了，三月十四日拉薩騷亂事件發生後對達賴的批判更是鋪天蓋地，但是在布達拉宮前，還是有整排整排的西藏人在頂禮膜拜叩頭匍匐，大昭寺的年輕僧侶也膽敢冒著被關押的危險，向到訪的境外媒體申冤呼喊「我們要達賴回來」、「我們要自由」，斯情斯景，還不能讓人深思嗎？中國政府對待西藏的政策還不需要反思嗎？

沒有英雄的時代

中國近年進入胡溫時代後，已成為一個沒有英雄，不講究個人的時代。這當然有其好處，大大減低個人崇拜的不理性情況。但這也形成了一些缺點，在集體負責的架構下，沒有誰說了算的情況，很容易就滋生官僚苟且。大家就照著老路走，不會去尋突破及創新，事事都要層層報告才能作決定，以致經常會出現慢半拍甚至慢幾拍的局面。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中國近年在許多事務上作決定如此緩慢的原因。大家深怕走錯做錯了，所以要一再推敲，連說一句話都如此，何況是作大決定，最保險的攸法就是跟著前人走的路。所以，可以想見，在那樣的架構下，要是想大陸對台灣問題有什麼大突破的思維，幾乎是不可能之事。個人英雄主義當然不好，但過於因循也非好事，最重要的還是要有民間（尤其媒體）的制衡與監督。

中國向公民社會邁進

中國向公民社會邁進
中國近月來有兩大事件預示著在邁向公民社會上進入一個新的里程碑，那就是最新的節假日調整方案，以及廈門化工PX項目決定遷址。前者回應了近年來海內外華人的訴求，將傳統節日列為假期，除了回應民意外，亦是爭取更多海外華人心的一「軟勢力」的展現。後者則是幾經周折後，終於向強大的民意低頭，這在中共執政史上（尤其近二十年來）可謂一大突破。而當局通過網站進行民調搜集民意，亦是這兩件事件值得一提的新模式。
中國發改委十二月中旬宣布，二零零八年開始，將清明、端午及中秋列為全國假日，而春節假日亦提前自除夕開始。其實，在台、港、澳，這些中國傳統節日，本來就是公共假期，奈何只有神州大地，因在唯物的共產主義思維影響下，將這些傳統節日以「封建」之名掃入垃圾桶，實令炎黃子孫難以理解及釋懷。所以，多年來，諸多港澳區人大代表及政協委員多次提案，呼籲中國將傳統節日列為假期，全球華人共慶。
另一方面，即使在內地，雖然這些傳統節日不是假期，但民間也以自己調節假期的方式來過節，造成了一些生活與工作安排上的矛盾。所以，將傳統節日列為假期的呼聲不絕於耳。
從發改委發言人就此調整的回答，就可看出除了回應國內民意外，此新方案的統戰味道極濃。他表示，「清明節既是人民祭奠祖先、緬懷先人的宗親節日，又是一個遠足踏青、親近自然、催護新生的春季儀式，是中華兒女共同認祖歸宗的重要節日，是一條維繫海內外華人思想情感的文化紐帶。端午節既有迎接炎夏，預防疾病的意義和插艾草、熏香等習俗，又有祭祀偉大愛國詩人屈原的意義和吃粽子、賽龍舟等習俗，有利於弘揚愛國主義精神。中秋節，人們將月圓與團圓聯繫起來，親友團聚成為中秋節最重要的主題，象徵團圓的月餅則是中秋節最重要的禮品。」
當局如此顯露的將「中華兒女」、「海內外華人」、「認祖歸宗」等字眼表達出來，這在中國近年來已不是新鮮事，例如前些年開始，每次多達上萬人參加的河南省拜祭黃帝等祭祖活動，乃至在全球各地開設一百多所孔子學院等，都是中國內地想奪回中華傳統及文化詮釋權的重要舉措。以往以正統中華文化繼承者自居的台灣中華民國，近年來在民進黨政府反中國化的政策下，地位每況愈下，殊為可惜。
我大膽的推測，中國政府下一步會做的，會是逐漸允許繁體字（正體字）的使用，乃至若干年後，恢復使用正體字。
當局利用網站搜集民意，亦是值得一提的舉措。在調整假日方案中，當局就在幾個大型網站舉行民調，並充分參考民調結果。我沒細究這是否空前之舉，但肯定以後這一模式會更多的使用。
談到公民社會，當然不得不提峰迴路轉的廈門PX風波。今年五月底開始，不少廈門民眾因環保問題反對台商陳由豪在廈門市興建大型化工PX項目，展開「散步」抗議等多項活動。當局因此展開環評，且還在網上進行民調。這是令人納悶的，因為除非做手腳，否則這民調肯定是一面倒的反對，不知是廈門當局「失策」抑或另有目的。結果不消說，超過九成網民反對PX項目，嚇得當局馬上在一天之後就以技術理由取消網上民調，殊為難看。
接著，廈門市當局再來一招市民代表、專家、人大代表及政協委員就此事件舉行交流會。雖然事前很多輿論認為這只是廈門市虛晃一招，肯定會做假，沒料到在交流會上竟也是超過九成人反對，就連人大代表及政協委員也是反對的居多。這壓倒性的民意遂逼得當局將此項目遷離廈門。
此事另值得一提的是，因它座落於這個與台灣與海外華社有著深厚淵源的城市上，而投資者又是一名備受爭議的台商。因此，這是否純粹是廈門市民本身的力量逼使當局接受民意，頗令人懷疑。
儘管這兩件事件只是歷史長河上的一小步，大家也似乎不是太有信心中共政權會否長此以往採取這種尊重民意的方式治國，但我寧願寄予厚望，大家也應給中國政府更多的鼓勵，讓中國真正成為一個法治、尊重生命及民意的國家。

中國人民的安全就不重要嗎？

中國人民的安全就不重要嗎？
近年中國產品安全問題經常被別國挑起，每每發現真的有問題，中國政府通常的做法就是，宣布暫停該生產企業的出口許可。請注意，只是暫停「出口許可」，而不是叫停整個企業的生產。這很奇怪？這些產品往往是發現含有毒物質，不僅對使用者有害，對其工廠工人的健康及生命威脅其實更大。況且，這些產品生產之後如果不出口，意味著會以低價在中國國內銷售（否則生產來幹啥？）。因此，中國政府的做法讓人覺得是，外國人的生命安全就重要，中國人（尤其工人）的生命就不值錢？